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蕉叶笑笑,道:“什么人都有的。有读书人,也有武夫。有又老又丑的,也有俊俏郎君,看着明月似的人儿。有当官的,也有经商的。各样各色的人都有。”
“我倒是有点担心,最近因为大环境不景气的关系,大量的工厂倒闭,我们工业派的许多底层都有些萎靡不振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