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娘娘在九泉之下,决不想看到你被记一笔‘弑兄’,百年千年后还被世人指指点点地唾弃。我娘早就说过你想岔了,娘娘若在,决不想你给她报什么仇,雪什么恨。”
他们手臂上健硕的肌肉和饱经风霜的粗糙鳞片,将岸上的母蜥蜴人看得身体发烫,尾巴摇摆不停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