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没有。”陈染看着不远处立在人群中的沈承言只道了两个字。
暖暖主动拉起自己的尾巴,放到了七鸽手上,然后坐在了软乎乎的长椅上,晃动着尾巴示意七鸽坐过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