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那时候胸臆间充塞着回不去的难过伤心,对被裹挟的无力感的愤慨。对一切都束手无策,好像那时候告诉他她爱陆嘉言,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看到了我,我们的世界饱受疮痍,早已疲惫不堪,只要将这些被混沌侵占的区域割除,就能让我们的世界修养生息。
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,这篇文章的结尾愿能照亮你心中的某个角落,引导你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