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就,在京城的时候……得了些赏赐。”温松不大顺畅地说,“我们兄弟分了分,给蕙娘也分了一份,算给她补个嫁妆。”
因此,他只是看在祖母的面子上,给了我们一些足以维生金币,就将我们打发离开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