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里的笑容依旧灿烂,却已物是人非,那段时光只能留在心底默默怀念。
温蕙身如蒲柳柔韧,行云流水般一个下腰,才从贼人喉头拔出的枪尖带着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,一记回马枪,扎入了身后攻来之人的咽喉。
于是,巨型甲虫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地步,它们想打,周围找不到敌人,它们想跑,又跑不掉,只能慢性死亡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