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温蕙并无怨言,甚至很坦然。明知道这院子里肯定不止她一个看出来刚才是什么情况,但她依然坦然。
“一点不夸张,神使您久居女神神国,站得太高,不知道我等凡人对女神的崇敬!所以神使您才会不相信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