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，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陈染说着将手里拿着的, 先前和之后又整理的关于乌倩的完整资料放在曹济桌面，同他商量道：“是这样的主编，我想将乌倩的故事做一个系列报道, 无论这次我们能不能拿奖，都整合做一下, 您看行不行？”
他明明只是寻常说话，可声音却像是喊人下来做核酸的扩音喇叭一样，整个大议会现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，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，对未来的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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